摘要:
呼啦啦,革命的大旗迎风招展
1968年8月,世界陷入了革命的汪洋大海。
在巴黎,数万名工人啸聚街头,几乎把资本主义丢进塞纳河,在布拉格,苏联坦克碾过街道,布拉克之春被镇压了。在东京,拒绝上课的学生们带着头盔进行“安保斗争”,而北京的天安门早已成了红色海洋,无数青年人手拿《毛主席语录》等待着伟大领袖的检阅,美国的民权运动更是如火如荼,暗杀、抗议,大街上盈溢着躁动的青春和愤怒的抗议。
五十年代诞生的摇滚乐已历经十余载。当此年代,摇滚乐绽放了全部光芒,无数摇滚英雄与永恒神话镌刻于此。
此时,列侬发布了政治宣言式的单曲,名字就叫:革命
你告诉我这是一场革命
你知道
我们都想要改变世界
但是当你要谈到破坏时
你不知道你不能把我算进去
(或,要把我算进去)
你说你要改变这个体制
你知道
我们想改变你的大脑
你告诉我说关键的是制度
但你知道你最好激发你的心灵
列侬想改变世界,但反对暴力,对革命态度暧昧,远不及他的竞争对手滚石乐团。滚石乐团的主唱贾格尔不仅亲身参加反战游行,还挥手写下了《街头斗士》这样的名曲,革命的“滚石”气焰嚣张。
可是,历史吊诡,日后成为真正政治激进主义者的恰恰是列侬,而不是咄咄逼人的贾格尔。列侬一生执著于行动反抗,苦心追求着爱与和平,并鼓励人们走上街头,贾格尔则在喋喋不休的名曲演唱中大数钞票,不复当年的愤怒。
这真应了那句有趣的忠告:我年轻的时候不敢太激进,怕老了的时候太保守。
社会在革命的大潮中载沉载浮,摇滚的世界更是一片喧哗:披头士就是批斗士,滚石就是滚蛋,鲍勃·迪伦忧郁地表达着时代的苦闷,“性手枪”作为朋克摇滚的代表发射着底层青年的愤怒呐喊。
解放的是身体、是欲望,更是主张,一切的一切都连着社会,连着制度,家国世界,正义和平,摇滚的世界义正词严。
那些玩艺术的,摆弄风情的尽管突兀、怪诞、刺激,却都不能切入时代的大主题,时代的主题是革命,革命,再革命。
这些大战风车的勇士究竟要求什么?压抑的青春,躁动的欲望里满是平等对待与社会正义,反战与伟大的人道主义,四海一家或天下太平。或者,就是要反对、反抗,索性乐队的名字就叫“讨伐体制”!
这是艺术的革命,还是革命的艺术?
马尔库塞一语中的:只有既具备内在的革命过程又具备对革命本身的超越,才称得上真正革命的艺术。也就是说,艺术的颠覆性潜能即其革命性取决于它联系“对既定现实的控诉”和“追求解放的勇气”的能力。激进是可以的,骂娘谁都会,愤怒声中得玩点儿超越,玩点儿深沉。
就像列侬,看着这么闹腾的同行,也不得不谆谆教导一番:“如果我们要的是货真价实的摇滚乐,那就看我们怎么去创造,不要再被革命形象还有长发迷惑”。
革命都是“假”的,你得来点儿创造。
性手枪
咚咚咚,走近政治的脚步一浪高过一浪
把革命的摇滚引向创造有点过于理想和做作。
从朋克到锐舞,从石墙酒吧到“爱之夏”,从快乐丸到迷幻HOUSE,玩的是文化,是音乐,是身体的解放与欲望的宣泄。
色情、堕落、颓废,这是摇滚的另外一维。但,这个形象太过刺眼,留在人们记忆的深处,仿佛成了摇滚的形象。
著名乐评人王小峰就曾指出人们对摇滚乐充满了偏见,实际接触之后才发现,它与人们理解的正相反,“它充满了力量,它像一根引线,把我内心浑然不知的某种压抑释放出来,于是,我爱上了摇滚乐”。
摇滚乐的力量应该不仅是外在的喧嚣与华丽,反抗与颠覆,不是那些吸引眼球的出位与噱头。它还有更为深刻的内涵与关注,这种关注是摇滚的更为强大的一维,那就是摇滚的政治性。
六十年代的民歌运动是摇滚与政治关系的原型,八十年代的“红楔”、“四海一家”等运动为音乐和政治的结合提供了各种可能的样板,九十年代至今,面对全球化、环境污染、种族主义、霸权主义等复杂的议题,摇滚乐无役不与,丰富自身的同时,呈现出越来越多的反抗姿态。
借着“地下丝绒”乐队的灵感,哈维尔促成了“宇宙塑料人”乐队的更生与嬗变,摇滚乐成了这种迥然不同于官方的“第二文化”的领头羊,另类音乐居然推动了捷克国家的民主化进程。
更不要说列侬,这个摇滚世界里永不熄灭的理想主义灯塔了。他一生以激进的政治姿态,既拒绝宗教救赎又拒绝暴力革命,一直恪守着六十年代传统那个纯真的部分:爱与和平,至死不休。
永远的反抗者琼·贝兹,以温暖美丽的声音感动了无数的年轻人,并以半个世纪的坚持亲身实践着对社会正义、人权以及和平的坚定信仰。
还有伍德斯托克小镇上那永远的三天,四十余万美国青年在大暴雨的泥地里变得疯狂。在“爱与和平”的号召下,“要做爱,不要作战”的反战革命口号响彻整个会场。这场精神狂欢的盛宴,尽管弥漫着六十年代的纵欲及享乐主义的气氛,但是乌托邦的理想,爱与和平的主题,是一场反战的政治大聚会,民权运动的色彩依然浓烈。
到了八十年代以至于今,作为政治的摇滚色彩愈加浓烈,反抗与愤怒的声音更加嘹亮。
1977年,英国的“摇滚对抗种族主义”(RAR)成立,强烈的反种族立场,多元的流行元素,不但首开大型演唱会表达理念的先河,而且还发行了摇滚史上第一张以政治主张为主题的专辑。
“红楔”公然与工党结合,打造反撒切尔主义联盟。摇滚乐队与政治组织结合到如此紧密的程度可谓空前绝后,仅此一例。工党出政策,红楔就是宣传机器。政党希望借助“红楔”接近青年,目的是选举,乐队则身怀理想,以为可以与政党联合展现力量,影响决策。 “红楔”的政治参与尽管以失败收场,却意味深长,颇称范例。
八十年代的“四海一家”更加超越,反抗体制不重要,参与政党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怀天下。这场旨在为埃塞俄比亚募款的大型演唱会有着马勒千人交响乐的气魄,乐手云集,参与者众,开启了摇滚史庞大聚会的先河。由此,一系列“慈善摇滚”、“良心摇滚”闪亮登场,自此以后,摇滚与政治的互动进入了一个新纪元。
九十年代美国音乐人自创“ROCK THE VOTE”组织,结合音乐人的名气与草根的组织运作,呼吁青年人参与投票,推动多元社会议题,又是一票音乐与政治结合的完美典范。
时间进入两千年,全球化势不可挡。不必着急,摇滚早等着我们了。先是九十年代的“电台司令”,这个“资产阶级司令部”以各种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政治激进主义立场:网站是满是反全球化的信息,批判媒体霸权,声援国际特赦组织,并对免除穷国外债务以及追求公平贸易热心不已。
然后是“两千年大赦联盟”,U2主唱波诺的华丽转身以及“告诉我们真相”演唱会,穷国外债要免除、媒体要改造,他们追求的是经济与环境正义、公平贸易、反战以及真正的民主。
永远的列侬倒下了,他倡导的爱与和平还在,反战一直是摇滚的主题,至今不能唱衰。鲍勃迪伦已然成为教父,险些获得诺贝尔奖,像一块滚石,还在滚。
摇滚名人堂里的诸路神圣不时被然祭奠、怀念,除了回味当年的辉煌,也佐证着今日的落寞。这世界里虽有翻新的面孔,昔日高度却无法超越,一堆屁孩儿不过重复着前人旧迹,犹如翻唱,能把老歌神韵展现一二就已经殊为难得了。
还好,这世界还有不老英雄波诺。
很伟大的波诺
作为爱尔兰摇滚乐队U2的主唱,波诺从八十年代起就是摇滚乐中的大哥大,也一直关心政治及社会议题。从歌词中对马丁路德金的崇敬、在八十年代声援当时是政治犯的曼德拉、长期关怀并致力于化解北爱尔兰的政治冲突、参与环保组织绿色和平(Green Peace)的反核行动及与国际特赦组织合作、乃至走向波斯尼亚散播和平讯。U2早已成为八、九十年代摇滚乐政治良心的象征。
在2002年的世界经济论坛上,波诺与联合国秘书长安南、比尔·盖兹、以及美国财政部长奥尼尔同席而坐,共同讨论如何解决世界的贫穷问题。
波诺俨然大佬,痛斥西方社会对于非洲情势的冷漠:“历史会记载着我们的网络时代,以及我们的反恐怖主义战争;但是历史也会纪录着我们如何面对非洲和爱滋的问题,以及我们如何坐拥满地的水桶,却眼睁睁看着整个非洲大陆被烧成灰烬!”
凭借着对时代趋势的准确掌握,凭借着个人无与伦比的用功和决心,波诺成为最成功的游说者。摇滚巨星利用自己的声望行进在社会改造的艰巨事业上,波诺不是第一人,但如此坚持并以清醒认识者,波诺同志做的比较彻底,比较有力量。
摇滚的理想主义不死,摇滚就还有希望。
砰砰砰,射向法律的子弹声声作响
不要以为摇滚离法律很远,也不要秉持着所谓好人的立场把摇滚然当成坏蛋,摇滚与法律的关系要比这个复杂与高尚得多。
在这里,有控诉、也有反抗,有声援,也有审判。摇滚自我成圣,在另外的世界里观察与审判着我们自以为是的一切。
1976年,黑人拳王Rubin Carter因肤色蒙受杀人犯的不白之冤遭遇不公正审判,枉坐牢狱数十年。鲍勃·迪伦写下数千字的歌词为他做传,歌中唱到:“我不由得以自己生存的土地为耻,在这里,司法正义只是游戏”,句句充满了激愤的呐喊。
而摇滚乐人救助Mumia Abu-Jamal的行动可以说是摇滚史最伟大动人的篇章之一。
Mumia Abu-Jamal是一个命在旦夕的黑人,1982年被判处死刑,有证据显示关于他的审判证据不足,模糊而勉强。摇滚英雄们在1998年在伦敦举办一个盛大的演唱会,大腕云集、群星闪烁,这不是什么商业演出,而是对一个无辜生命的人道呐喊。
Mumia Abu-Jamal的命运引起了美国知识界、文化界、甚至娱乐界的广泛关注,他自己也是自强不息,著书三册,洗刷冤情。精英与冤魂的互动使得Mumia Abu-Jamal成为美国反抗运动的精神象征。
谁说摇滚乐人只是自我膨胀的自了汉?
同样,1999年3月,在英国利物浦,以ADF为主的摇滚乐队联合其他乐手为另一个死刑犯举行了慈善义演。有情况表明,这又是一起因种族歧视而引发的不公正审判。
1999年6月,美国摇滚巨星斯普林斯廷在一场演唱会上突然唱起了一首新歌:American Skin(41 shots)。台下听众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逐渐明白,他是为不久前发生的那个美国悲剧而控诉:1999年2月,一个非洲的非法移民小贩被警察误认为掏枪击毙,警察开了整整41枪,结果却被判无罪。老巨星在此不仅哀悼了死者,也深刻揭露了移民在美国受到歧视。
永远不能忘记的是副歌里反复的合唱:41 shots、41 shots……
摇滚英雄们不是正经人群里的作奸犯科之徒,也不是你我心理鄙夷的精神病患者,他们不但比我们更正常,也更有理想。
而法律人的印象过于呆板、僵硬,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怪兽,还兼职做这个尘世的审判者,愈发傲慢不解。殊不知,摇滚何尝不是我们世界里的另外一套“法律审判系统”?强大的批判立场在检阅众生、愤怒的呐喊犹如正义的宣判,而摇滚对司法正义的追求就更像法律的另外一套监督系统,是矫正正义的一部分
“看到无辜者被囚禁
我们闹事不已
因为这也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他们关注着审判的质量,对司法产品的成色进行着独立判断,摇滚与法律有如二圣临朝,摇滚成了正义的另外一只法眼。
摇滚以复杂的面相招摇过市,显得一派嚣张。法律冷静地蜷缩在涌动的人海、刺耳的声浪里,并不是捕捉着摇滚以入瓮中。
而那愤怒,与我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也是久违了的。对比他们,我们尽管粉頬红唇、脑满肠肥,也不过是一堆材料,垂垂老人,因为我们的少失去了理想,失去了更为超越的情怀,变成了看客与小丑。
由此,我们才明白了什么是愤怒。
愤怒是理想对粗粝现实的正当防卫。
哎呀呀,摇滚的路,你在何方?
理想的摇滚下周平静如水,作秀的多,商业的多,不过守着流行文化的一席尸位素餐。
对比历史,五十多年来的摇滚为我们留下了许多强劲的撞击与思考。
那个时代的伟大创作者们,从鲍伯·迪伦、约翰·列侬、大卫·鲍伊、冲撞乐团到布鲁斯·斯普林斯廷、R.E.M.、U2与“电台司令”、“绿日”、“绿洲”、“林肯公园”、“酷玩”等等,摇滚巨星们既享受着高度的商业成功,又对时代进行了严肃的反思,他们是时代的把脉者。
摇滚乐通过动人的旋律或是深刻的歌词,凝聚着参与群众的力量,鼓舞着人心。流行乐打造了集体认同,把政治激进主义转化成更让人接近的形式,指出社会的不义和压迫,形成集体的情感以及共同的社会实践蓝图。
哈耶克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驯化身体和欲望的历史,人类文明进步的结果之一,就是身体欲望被压制的越来越多的历史。而人类的驯化自野蛮过后,则是通过社会政治和制度来保证实现的。
摇滚就是这种反压制、反驯化的精神突围,是以身体对抗道德的政治正确,所以“摇滚的反抗”具有浓烈的革命性与政治性。法律作为政治大军的急先锋与摇滚的反驯化之战确实遍地狼烟、遮天蔽日。且慢,法律可不是简单的打手,它有着对人性的精微体察与对社会改造的万丈雄心;摇滚也不是街头的混混,之于真正的理性精神,摇滚更像另一种急于改造社会的“装疯卖傻”,它与法律的斗争有如两大武林高手的对决,互相牵制,互相吸收,在一系列南征北战的对决中互相壮大。何况,摇滚常常跳出圈外,提醒着法律应有的走向与水准。
摇滚的内容与主题充满了变化与张力。时代在变,摇滚的形式与主题也在变,今天是反战,明天是政治合谋,一会儿是苦闷的呐喊,一会是理念的高歌,情绪的、体制的、政治的、人道的,摇滚的世界里主题鲜明、动作大胆,远不是俗世的碌碌无为、尔虞我诈可比。美国当代重量级作家Don Delilo说:摇滚的精髓在于能掌握时代性的文化歇斯底里。因为没有其他任何一种音乐乃至艺术形式,可以如此立即地响应、捕捉和诠释一个突发的历史时刻,或一整个时代的广大氛围,并且改变历史。
摇滚在改变历史吗?是时代的风向标还是吹鼓手?
无论俗世的出位,还是政治上强烈的干预,摇滚乐都不仅仅是一种音乐,它也是判断、测试时代和人心的最佳手段之一,甚至是有理想的人能够对这个世界施加一点自己积极影响的最有效方式之一。
在逃出医院的路上,崔健迎风高唱: “我光着膀子,我迎着风雪……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在摇滚的历史中,我们检点各路英豪,叙说前尘往事,看热血沸腾、红光四射,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必须改写,那就是:
因为我的病就是太有感觉!
摇滚大事记
1951年:艾伦.弗雷德的“月亮狗布鲁斯”节目开播,他以“摇滚”一词来称呼在此之前已经开始散发出独特魅力的音乐。摇滚正式诞生。
比尔.哈利翻唱吉米.普林斯顿1949年的《摇动关节》,使摇滚开始长征。
1953年:埃尔维斯.普莱斯列(猫王)走进太阳公司,花费4美元录制《我的欢乐》送给母亲,从那以后便是别人花费无数的4美元买他的歌。
1954年:“平头”乐队的《轰隆隆》成为第一支摇滚热门金曲。
1955年:作为电影《黑板丛林》主题曲的《昼夜摇滚》得到加速传播,成为青少年革命的《马塞曲》。
1956年:埃尔维斯.普莱斯列的《伤心旅店》夺得排行榜第一名,他在“沙利文剧场”的露面更让他成为新的偶像人物,困扰家长和高雅之士的“埃尔维斯现象”正式开始。
摇滚电影《昼夜摇滚》在英国引发“骚乱”。
1957年:美国电视第一次在黄金时间推出摇滚乐专题节目。
1959年:巴德.哈利同理奇.瓦伦斯、J.P.里查森一起因飞机失事丧生。这一天被称为“摇滚死亡之日”。
1960年:埃尔维斯.普雷斯列在西德和东德被视为头号公敌。
“披头士”在汉堡举行首场公演。
1961年:来自希滨小镇的青年罗伯特齐默尔曼在纽约改名为鲍勃.迪伦,开始自己的演唱生涯。
1962年:鲍勃.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扬》发行。以迪伦、琼.贝斯、“彼德、保罗与玛丽”乐队、菲尔.奥克斯、汤姆.帕克斯顿诸人为代表的“新港民谣节”乐风遍地吹拂。
“披头士”与EMI公司签约,推出《爱我吧》。
1963年:“披头士”的《我想握握你的手》在发行前的订单达到百万大关。
“滚石”乐队推出其第一张专辑《来吧》。
1964年:“披头士”在美国登陆。“披头士热”一词进入英语词汇。史称“第一次英伦入侵”。
1965年:英国女王授予“披头士”帝国勋章,引起巨大风波。
西蒙和加芬克尔推出《寂静之声》
迪伦推出《席卷还家》,向摇滚乐靠拢。
1966年:范.莫里森离开节奏布鲁斯乐队“他们”而开始独闯天下。
“披头士”、“滚石”、迪伦、“混浊”乐队等成为青年们开创新生活的精神力量。
鲍勃.迪伦推出《金发美女云集》,并于车祸后隐居。
“杰弗逊飞机”推出《起飞》,并同“感恩而死”和“水银服务社”一起开创迷幻摇滚之路。
1967年:“披头士”推出《佩伯军士的孤独之心俱乐部乐队》。
蒙特雷音乐节举行,吉米.亨德里克斯、“杰弗逊飞机”、詹尼斯.乔普林、“水牛春田”、“何许人”等大批巨星走上前台。
“大门”推出单曲《点燃我的火》和专辑《大门》。
1968年:布莱恩.琼斯辞世,年仅25岁。
“披头士”推出《披头士》(白色唱片)并自组“苹果”公司。
1969年:30万人出席摇滚盛会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披头士”推出最后一张专辑《寺院之路》。
1970年:“披头士”解散。
“西蒙和加芬克尔”推出最后一张唱片《烦恼之河》。
1971年:“大门”主唱吉米.莫里森辞世,时年28岁。
列侬推出《想象》。
1972年:“滚石”举行美国巡回演唱会。
“老鹰”乐队退出同名专辑。
列侬和大野洋子在麦迪逊花园广场举行演唱会。
大卫.鲍伊推出《Z型星晨与火星蜘蛛人》。
1973年:“平克.弗罗依德”推出《月缺》。
1975年:“性手枪”登场。
“吻”及“阿罗史密斯”乐队开始赢得青少年的拥护。
1976年:“老鹰”推出《加州旅店》。
“性手枪”推出《联合王国的无政府主义者》。
“冲撞”推出《2112》。
1977年:电影《周末狂热》引发迪斯科狂热。
埃尔维斯.普莱斯列辞世,时年42岁。
1978年:“警察”乐队推出首张专辑。
“范.海伦”推出同名处女专辑。
1979年:“平克.弗罗依德”推出《墙》。
迈克尔.杰克逊推出《出墙》。
1980年:约翰.列侬遇刺身亡。与大野洋子刚推出的《双重幻想》成为绝响。
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推出《大河》。
1981年:布鲁斯.斯普林斯汀英国巡回演唱会。
“滚石”推出《给你纹身》。
1982年:迈克尔.杰克逊推出《恐怖片》。
“美国音乐节”开始举办。
“亚细亚”乐队推出《亚细亚》。
1983年:卡伦.卡朋特辞世,时年32岁。
迈克尔.杰克逊创造格莱美获奖奖项新纪录。
1984年:“王子”的《紫雨》成为热门唱片。
U2推出《刻骨铭心之火》。
1985年:“美国救援非洲”活动,〈天下一家〉风靡全球。摇滚的号召力和影响力达到空前地位。
“威猛”中国之行。
1987年:尤素.恩都尔及其它非洲摇滚开始走红。“世界音乐”又掀高潮。
迈克尔.杰克逊推出《真棒》。
1988年:“人权”演唱会。
“枪炮与玫瑰”推出《毁灭的欲望》。
1989年:理查.马克斯推出《惯犯》。
崔健推出《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1990年:“墙”演唱会。
美国《新闻周刊》载文大肆抨击说唱乐。
北京1990现代演唱会。
1991年:“滚石”推出《闪光点》。
“范.海伦”推出《非法性经验》。
人民公敌”推出《91启示录》。
“涅槃”推出《别在意》。
崔健推出《解决》。
1992年:麦当娜推出《性》一书引起轩然大波。
罗杰.沃特斯推出《视死如归》。
“黑豹”、“唐朝”分别推出同名专辑。
《中国火》专辑出版。
1993年:美国发行“猫王”纪念邮票。
《摇滚北京》专辑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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